我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冰凉的门把手。
金属的寒意刺入掌心。
镜子里的“有染”,眼神空洞,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绝望和隐秘的期待。
深吸一口气,仿佛耗尽全身力气,我猛地拉开了门——
光线涌入。
走廊上,一个穿着商场制服、推着清洁车的中年女清洁工恰好经过门口。
她似乎正要前往旁边的工具间,听到开门声,下意识地转过头来。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又在下一秒消失殆尽,留下冰冷的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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