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在原地,像一尊被骤然曝光的、拙劣的雕像。
薄荷绿的裙子,泛红的脸颊,湿漉漉的、带着惊惶的眼睛,还有……裙摆下,双腿间那无法完全掩饰的、布料被顶起的一小块突兀轮廓……一切都暴露在对方探究的视线下。
清洁工阿姨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大约两秒钟。
那目光里没有明显的鄙夷或厌恶,更多的是惊讶,困惑,还有一种底层人对于上位者的恐慌。
她似乎想开口询问什么,但最终还是迅速低下头,皱了皱眉,什么也没说,推着车,面无表情地快速从我身边滑过,走进了旁边的工具间。
“砰”的一声轻响,工具间的门关上了。
走廊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耳边手机里传来的、林叔清晰而冷酷的声音:“做得不错。现在,过来找我。”
屈辱像滚烫的岩浆,瞬间淹没了四肢百骸。
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几乎要将灵魂撕裂的羞耻感。
我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更浓的铁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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