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被我说中了。”他慢悠悠地说,带着掌控一切的笃定,“别白费力气了,有染。你控制不了它的反应。身体永远比你的嘴诚实。”
他的话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刺破了我所有自欺欺人的伪装。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反驳的声音。
隔着薄薄的布料,腿间那份坚硬的存在感确实更加清晰了,伴随着他话语的刺激,甚至微微跳动了一下。
一股强烈的羞耻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兴奋猛地攫住了我。
“听着,”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现在,打开门,走出来。不许整理裙子,不许试图遮挡任何地方。我要你保持现在这副样子——脸蛋红红的,眼神湿漉漉的,身体……嗯,最好也是现在这副‘兴奋’的样子,走到我面前来。”
“不……不行!”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惊恐地看向紧闭的门板,仿佛那外面就是万丈深渊,“外面……外面有人!”
“有人?”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那又如何?你怕被人看到你发情的样子?怕被人知道你是我的小母狗?”他的声音充满了恶意而残忍的愉悦感,“记住你的身份,有染。你的羞耻,你的兴奋,你的一切反应,都只属于我一个人。旁人的眼光,不过是助兴的调味品。现在,立刻,开门,出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最后一句,带着冰碴般的威胁,彻底冻结了我所有的反抗念头。
恐惧像冰冷的蛇缠绕住心脏,而更深处,一种被逼迫到绝境、被彻底剥夺掌控权所带来的、扭曲的快感,却像黑色的潮水,悄然漫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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