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微微起伏,暴露在空气里的锁骨线条脆弱得可怜。
我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轻轻碰了碰自己发烫的脸颊。
镜中的“有染”,眼神迷离,带着一种被逼迫到极致却又隐隐沉溺的脆弱,陌生得让我心惊。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我慌忙掏出来,屏幕上跳动着林叔的名字。
接通,他低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金属般的冷感,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异常清晰:
“进去这么久了,在做什么?”
“没……没做什么,”我下意识地压低声音,像做贼一样,“只是……整理一下。”
“整理?”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钻进耳膜,带着某种恶意的调侃,“是整理你那不听话的‘小弟弟’,还是整理你乱糟糟的心跳?”
我瞬间噎住,脸颊烫得能煎鸡蛋。镜子里的人,眼神更加慌乱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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