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在课的後半段问了一个问题。

        他环视全班,说:「土地的价值,应该怎麽评估?」

        这是一个开放X的问题,没有唯一答案,老师的意思是让大家讨论。

        前排有人说:「按照市场价格。」

        旁边有人说:「看开发潜力。」

        有人说:「看周边配套设施。」

        有人说:「看土地的用途分区。」

        老师点头,把这些答案一一写在白板上,说:「都对,这些都是现有的评估框架……」

        阿土没有立刻开口。

        他把「土地的价值应该怎麽评估」这个问题放了一会儿,不是在想答案,是在想,用什麽方式说出来,说出来之後,它会不会被听见。

        然後他说:「问土地本身。」

        教室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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