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宿用指节抵住上唇,忍不住闷闷地笑了几声,额前发梢凌乱遮住眉梢,却遮不住愉悦的意味,带点少年气的幼稚行为。
锅上的玻璃盖被升腾的蒸气顶得砰砰作响。客厅收拾得差不多了,他擦擦手往厨房走,还没迈进厨房的门,就听见卧室门被悄悄打开的动静,蹑手蹑脚的,仿佛做贼。
陈宿听得分明,却还是不紧不慢地走到厨房把玻璃盖掀开,避免汤溢出来。
放下木勺的那一瞬间,精神体宛若一道黑色的闪电,骤然窜出去——扑到陈尔若脚边,前爪抱住她的小腿,趴在地上发出兴奋的声音。
黑豹的体格终究不算小,用捕猎般的速度扑过来,刚拖好的地还是湿滑的,陈尔若脚下一滑,尖叫声都没喊出来就一头栽到沙发上。等她狼狈地撑着沙发垫爬起来,抬头就看见陈宿端着汤站在她面前,垂眼望着她,好似这些不是他的手笔:“怎么起这么早?”
陈尔若尴尬得恨不得找个洞站进去。
她身上还套着他的衬衫,衣摆宽松,垂到大腿。身为向导,尽管身体素质不差,但她锻炼的时间还不超过一个月,浑身上下肌肉少得可怜,两条匀称细白的腿半曲着,膝盖上还有星星点点的吻痕。
黑豹被用力地踩着头挣开,不禁委屈地哼哼几声。
坐到餐桌前,两个人谁都没开口——或者说,是陈尔若不愿开口,陈宿在耐心等着她。
姐弟关系在短短一夜间变了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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