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有预想,而她是被迫接受的。

        但做都做了,若她还妄想他们能回到原来的关系,他也不介意让她再亲身体验几次……反正昨夜在吐真剂作用下,他已经把她从里到外彻底摸清楚了,还不厌其烦地问了她喜欢的地方、偏爱的姿势,问到她崩溃地咬住他的嘴唇,不许他再问,咬出血来才作罢。

        把他当弟弟,可以。

        只把他当弟弟,不行。

        “我们……”

        刚醒不久,陈尔若的声音还带着些沙哑,她的两只手放在膝上攥紧了,开口说了两个字就泄了气,颓废地垂下头。

        “我们做了。”

        陈宿替她补完未尽的话,望着她发白的脸,进一步说明:“不是做梦,也不是幻觉。姐,我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你不准反悔……也不准消除我的记忆。”

        陈尔若捂住脸,生出绝望。

        陈宿显然什么都知道了,连她惯用的手段也了解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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