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空气给厨房的玻璃窗覆了层薄薄的水雾,天色还未完全亮起,灰蒙蒙的云漫过天际,惟边缘泛有一丝靓丽的橙金色。

        白塔哨兵往往早上五点就要起床训练,高强度的训练会养出最好作战的状态。当然根本原因是他们的身体素质远超普通人,一天睡够六个小时足矣。

        燃气灶也早起工作,一圈幽蓝的火苗静静灼烧,锅里正炖着银耳汤,咕噜噜冒气泡。

        陈宿瞥了眼,立刻放下手里的刀,掀开玻璃盖,拿木勺搅了搅,他上半身只套了件围裙,脊背赤裸,上面有几道不明显的红痕,和一道略深点的血痕,像是抓挠出来的。

        银耳汤离炖好还需要一段时间。

        思考片刻,他决定先去客厅把闹出的狼藉收拾好。

        昨晚只抱着人去浴室清理身体,洗完就早早上床睡了,脱下来的衣服没洗、地也没拖,沙发垫和抱枕上沾了大片的深红血渍,乍眼一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凶杀案现场。

        哨兵执行任务讲究高效,这份速度放在其他方面也能完美呈现。

        拖到地板上那滩他呕出来的血时,陈宿手中动作停住,他阖起眼,仔细感受——昨晚被精神触手撕裂的精神层得到修复,缠绕打结的地方也有了松动的迹象。

        这就是哨向间深度疏导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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