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灯光冷冷地打在四周,墙壁是冰冷的金属色,散发着令人不安的寒气。
室内空间狭窄,几乎没有自然光透进来,只有头顶那几盏强烈的白炽灯,让整个房间显得更加阴森。
墙角摆放着各种刑具,铁钩、皮鞭、针刺……天花板上延伸出大量铁链绳索,这些工具的光泽在灯光下闪烁,仿佛在嘲笑着任何敢于反抗的人。
在房间一侧,一座X形架子赫然立着,架子上布满了沉重铁环和锁扣,素子被紧紧地固定在这座架子上,她的身体微微向后倾斜,双手被高高地拉开,绑在架子两侧,双脚也被牢牢地固定在架子的底部无法移动分毫,每一条束缚带都勒得很紧,几乎要嵌入她的皮肤让她无法挣脱。
素子那双白嫩手腕被手铐箍住,五根手指套进衣服铁质手铐中,确保每根手指相互分开却只能在铁手套里面无法弯曲无法抓握,杜绝素子再次持握武器的可能。
从天花板上延伸下去的一根弹力绳缠绕在脖子上收紧,让素子不得不用力抬高脖子以免窒息,再有一根铁钩钻进后穴,锁链顺着脊柱向上连接上发圈再把素子那一头秀发扎紧,让她她的脑袋只能高仰着无法低下。
从第一次清醒到现在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有几小时也许有几天了,在这个完全隔绝电磁波的房间内,素子脑中计时器无法得到校正,也无法得知精准时间。
她再次缓缓睁开眼,活动了一下酸疼不已的脖子,头发拉扯头皮钩住后穴肛钩,冰凉肛钩已经被体温捂热,一动不动的情况下相安无事,可是一旦活动起来就能感受到它的存在,温热敏感的肠肉再肛钩拉扯下刺激得一阵收缩,只要脑袋的位置稍有偏差,头皮和菊蕾就会同时被拉扯得痛苦不堪。
素子开始有些后悔为啥那么要装那么逼真的义体组件了,吃饭和排泄对她来说都是非必要的,只需要保持供给大脑的营养就行,那用于享受性爱而安装的昂贵组件此时却成为折磨她的源泉。
她已经能在穴肉被钢铁撕扯的痛楚中让自己睡着了,只是这种浅浅睡眠并不足以让她缓解身体到来的疲惫。
素子脸上满是汗水,额头上滴下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用这种姿势拘束起来并不好受,她的眼神中透出倔强,但她依旧紧咬牙关不肯屈服,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每一次喘息都显得那么艰难,衣服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显出她身体的每一条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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