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无耻妖……啊嗯!秃驴…你胆敢…用你这肮脏爪子…呃啊……碰本座…碰本座清白……啊!!”记月寻的怒叱被胸前突袭的痛楚截断,齿间溢出半声呜咽。

        无因果喉头滚出闷笑,用下唇接住一滴摇摇欲坠的乳香汗珠:“西域母马好大的劲,这奶浪都能掀翻大雄宝殿的香炉了!”

        他故意甩动掌心汗液,将淫靡水光抹在记月寻红彤彤俏脸上,惊起一声苦闷夹杂着妩媚的娇斥。

        “待我…冲破禁制……定要将你……咿呀!这破绳子…嗯啊…与这腌臜肉体…碎尸万段…连皮带骨…焚作…焚作……啊嗯!!梵天祭……灰…”

        后半句怒叱骤然变调,原是那滴混着香汗与浊液的粘丝垂落在她唇边。

        无因趁机用拇指撬开她贝齿,将濡湿指节探入口腔搅动,“西域仙子的汗珠子可比普陀山的杨枝甘露更滋补,依老衲所见,天骄还是少言两句为好。”黏腻液体在女侠舌面上拉出银丝,顺着下颌滴入颈窝,恰落在剧烈跳动的乳尖上。

        此时此刻这副场景,即便伽蓝寺最淫邪的壁画师见了也得瞠目,被尊为“西域天骄”的绝代美人记月寻正高挺着香滑雪腻的九斤巨乳,任凭一只布满黄斑的枯黄鹰爪狎弄碾压,污浊发黑的指甲反复陷进乳晕淡粉色软脂中犁出道道淤青指槽,皲裂的掌心随后重重印上乳峰雪岭,挨个烙下一个个泛着油光的通红掌印。

        可更加令人难以置信的还是她那张素日清冷的丰盈檀口,红若丹砂的下唇被身后男子以鹰喙手势夹持,粉润丁香舌尖被两指掐成扁圆薄片反复碾磨。

        指节粗暴翻搅间,晶莹涎液拉出三尺银丝,在火光中时断时续;而被迫高仰的玉颈正随着咽喉痉挛不住起伏,雪肤上晕开桃花般的细密汗珠。

        “连魔教…都懂撕衣衫…就破…哈啊…不辱女身…你这死秃子…与畜生何…噗嗤…异…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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