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乳头也比中原的女性挺翘膨胀不少,俏生生的怒涨在乳瓜前端,犹如朱砂染过般鲜红欲滴,明晃晃的烛光下,那对鲜红乳尖被四根黢黑指间来回拨弄搓揉。

        无因左手的食指似毒蛇探头,糙如树皮的拇指从乳晕底沿攀爬,每挪动毫厘都在嫩粉的珠冠上留下泛白的压痕。

        当他抵达乳尖底部时,突然用镶嵌着黑泥的指甲尖刺入乳粒侧面褶皱,向外一挑——浅粉色的乳晕顿时收缩成梅花状,被带起的乳尖在空中连颤七下。

        右乳则承受着更阴损的折磨,无因果将左手四指屈成鹰爪状,暗黄指甲根部死死抵住樱花粉乳晕外缘的凹陷带,以研磨朱砂的力道缓慢碾转,沙沙声混着香汗滴落青砖的碎玉声中,浅粉色的乳肉逐渐被轱辘出数道蛇形的苍白压纹。

        乳晕边缘那些细若游丝的寒毛,被老茧密布的指纹碾得倒伏一片,凝脂雪肌被迫压渗出片片细小汗珠,在烛光下形成璀璨晶点。

        两颗原本冲天怒耸的香艳熟女乳头在轮番折磨下,此刻已然历炼出三种屈辱的色泽:最贴近乳肉的根部晕染着海棠花浸酒后的艳红色,中段则向琥珀色过渡,而尖端硬核处已呈现被亵玩过度后的成熟葡萄深紫色。

        当老僧双掌合拢,夹住两颗异色珍宝发狠搓揉时,不堪受辱的透亮汗水立刻在揉搓处泛出淫靡的珍珠光泽,彷佛为这屈辱揉奶的表演助阵。

        最要命的是老贼握着美人那微坠的梨形大奶搓地滋滋作响,直把那两个娇滴滴奶头捏玩地几近怒涨炸开时,突施邪招,猛地俯身对着那对战栗的乳尖吹出裹着老人臭的热气,只见记月寻娇躯猛然一抖,乳尖原本深沉的色泽瞬间涌起潮红,在白茫茫的肥硕乳山上好似突然点亮两盏艳丽至极的朱砂灯笼!

        这抹泣血般的赤红沿着乳晕细纹急速扩散,最终将整个乳晕染成浓烈的胭脂色。

        而被热气掀起的还有一层层连绵不绝的细密乳浪,散发起更多叫人脚软的醇厚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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