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K.Solutions的往来邮件副本里，也有同一个人。
而H.L.Trading和M.K.Solutions又共享电话、地址和开户协调资料。
这不像巧合，更像是一个被不同公司名字包起来的共构枢纽。
林予衡把三份资料并排。左边是YT-17的付款摘要截图，中间是H.L.Trading的建档影像，右边是M.K.Solutions的邮件副本。萤幕上的三个视窗贴得很近，像三张本来不该放在一起的凭证，被人一旦并列，彼此之间的线就再也藏不住。
他在笔记里写下：EvanLau／E.Lau可能为两案供应商网络共同联络人，需确认身分、服务对象、与集团内部人员关系及资金流向。
打完後，他停了一下。
供应商网络。
这四个字让整件事的层级又往上推了一格。
如果只是H.L.Trading有问题，OS可以说是子公司供应商管理失误；如果H.L.Trading和M.K.Solutions有关，可能是海外区域采购或营运端出问题；但如果七年前的YT-17和现在的OS都出现同一个外部顾问，那事情就不再是某一间子公司的错。
这意味着这套模式至少存在了七年，而且一直有人让它存在。
上午九点二十，陈若南传来一个压缩档。讯息只有一句：你要的公开资料整理，EvanLau那条线b想像中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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