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林予衡没有立刻离开OS。
沈知珩把YT-17的资料盒留给他後便离开了。走前，他在门口停了一秒，像是还有话想说，最後却只低声道：「我在办公室，有需要再叫我。」
林予衡没有回答。
门关上後，查核室重新安静下来。外面的办公区已经暗了大半，玻璃隔间上映着白灯和他的影子，桌上摊开两组资料，一边是现在的OS案，一边是七年前的YT-17案。红笔、索引纸、封条和纸本附件散在中间，像两份不同年度、不同公司、不同金额的试算表，被放在同一张桌上重新b对。
表面上的栏位并不相同。
OS是海外子公司预付款未冲、供应商背景不明、权限异动与风险纪录消失；YT-17是海外设备投资案、底稿版本cH0U换、经办纪录被移除、覆核流程重建。
可林予衡越看，越觉得底下的公式几乎一样。
先让一间背景不清的供应商进入交易，再提高预付款或放宽付款条件。有人提出异议时，就调整他的权限，或者重建流程。等款项出去、风险留下，再把责任放到一个最好处理的人身上。
七年前，那个人差点是林予衡。
现在，那个人是沈知珩。
他打开新的文件，档名原本想输入YT17_替罪责任链分析，但指尖停在「替罪」两个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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