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她把碗塞到我手里,是红烧肉汤泡饭,中午剩的肉汤拿来泡了一碗米饭,肉块沉在底下,汤面上浮着油星子。
“妈给你热了饭,快吃,吃完赶紧睡。”
“你怎么不睡。”我坐到餐桌前面,先往嘴里扒了一口泡饭。热的。胃里一暖,整个人松下来了一截,松到差点把筷子掉了。
“睡不着。”她在对面坐下来,两条胳膊撑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腕上看我吃饭。
这个姿势让T恤的领口往前坠了一点,从我坐的角度能看到锁骨下方一大片白皙的胸口皮肤和两座隆起之间被挤出的沟壑上缘。
她的两只胳膊搭在桌上往前压着,胸部被手臂从两侧挤住,本来就大的尺寸被挤得更鼓了,布料绷得发白,那条沟从领口往下延伸到看不见的深处。
我把目光固定在碗里的肉块上,努力辨认这是五花肉还是排骨。是五花肉。
“你手怎么了。”她的声音突然拔尖了一点。
我低头看了一眼。右手食指上的创可贴翘起来了,露出底下那道还在渗血的口子。
“没事,胶带割的。”
她一把抓过我的右手翻过来,指腹摁在伤口旁边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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