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向凯特尼斯时,就像木匠在审视一块上好的木料,或者屠夫在打量一块纹理漂亮的肉。

        “保持不动,”皮塔轻声说道,声音温和得如同那一年的面包房,“光线正好。”

        凯特尼斯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这种熟悉的温柔此刻却像是最锋利的刀片,凌迟着她的神经。

        “皮塔……求你……”她哽咽着,身体微微颤抖,“看着我。我是凯特尼斯。我们在竞技场……那个山洞……你记得吗?”

        皮塔皱了皱眉,似乎对这只“鸟”发出的噪音感到困扰。

        他走上前,伸出一只手,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了她的侧腰。

        那一瞬间,凯特尼斯本能地屏住了呼吸。她渴望这个触碰,渴望他能突然惊醒,紧紧抱住她。

        但皮塔只是用拇指用力按了按她的肋骨,像是在确认骨骼的结构。

        “太紧张了,”他自言自语道,语气里只有对作品的挑剔,“肌肉线条太硬,会破坏画面的流动感。”

        他放下调色盘,拿起一罐类似底油的粘稠液体。

        “既然你安静不下来,那就让我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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