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尼斯咬着牙,身体因为这种极具侵犯性的触碰而无法控制地颤抖。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死死地忍住了。
这不叫强奸,这叫“护理”。
这不叫虐待,这叫“保养”。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他们剥夺了她作为受害者的资格,将这一切暴行包装成了对珍贵物品的呵护。
她连恨都找不到具体的对象,因为每个人都只是在履行职责,在“照顾”她。
终于,漫长的折磨结束了。
凯特尼斯被裹上一件纯白的、没有任何款式的棉质长袍,重新带回了那个粉色的囚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甚至感觉不到双腿的存在。
她没有立刻上床,而是像个幽灵一样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女人皮肤发光,散发着昂贵的玫瑰香气,美得惊心动魄,却也美得毫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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