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岳医生的药。
不,不完全是药。
药只是撬开了那条缝,真正让那层薄膜脱落的,是昨晚的睡眠,是那些被重新激活的记忆碎片,是——雾神。
祂的低语,祂的注视,祂的呢喃,像一把滚烫的刀,切开了封存已久的伤口,让里面的脓血终于能够流淌出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旧木头的气息,有榻榻米草席的干燥气味,有从窗缝里渗进来的夜风的凉意。
每一种气味都清清楚楚,层次分明,就像一幅被重新调过色的画,饱和度突然被拉高了一大截。
我继续往前走。
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纸门。
门后是那些还在沉睡的孩子们——小葵、悠介、健二、美雪,还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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