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走廊两侧那些紧闭的纸门后面传来的,沉睡中的呼吸声。
有轻有重,有快有慢,有的均匀得像机械节拍器,有的偶尔会被一声含混的呢喃打断,翻个身,又沉入更深的睡眠。
那些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宛如一张巨大的、无形的网,覆盖着整栋孤儿院。
我能听见。
听见那些以前听不见的。
不,不是听不见。
是一直都能听见,但那些声音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它们存在,它们一直在那里,但我的脑子选择性地忽略了它们,就像忽略眼角余光里那些模糊的、不重要的边角。
但现在,仿佛一种更深的、更直接的感知,从意识深处浮了上来,把那些原本被过滤掉的、被屏蔽掉的声响,一股脑地推到了最前面。
或者说,那层附着在感官上的薄膜,终于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