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你也不差,脸皮够厚,心理素质过硬,适合当包工头。”
我们俩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笑声在空旷的活动中心里回荡,打破了之前所有的隔阂和针锋相对。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个“很能装”、“事儿多”的女生,好像没那么讨厌了。甚至,有点特别。
真正的转机,在她生病那次。
活动圆满结束(托了新方案的福,没出大纰漏),我们算是有了点“革命友谊”。偶尔在校园里碰到,会点头打个招呼,但也仅此而已。
大一下学期快期末时,我偶然从她社友那里听说,林晚晚请了好几天病假,好像病得挺重。
鬼使神差地,我问了她宿舍号,买了个果篮,跑去探望。
开门的是她室友,说她去校外租的房子静养了,怕传染给室友,也图清静复习。我要了地址,犹豫了一下,还是找了过去。
那是我第一次去她住的地方。
一个老旧小区里的一室一厅,不大,但收拾得异常整洁,几乎到了苛刻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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