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一说,我倒显得小气了。我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那天晚上,我们一直弄到凌晨三点。

        晚晚(那时我还只在心里叫她“那女的”)出乎意料地专注和靠谱。

        她不仅能指出问题,还能提出切实的替代方案,对诗歌情感和灯光节奏的搭配甚至有些独到的见解。

        我们俩对着图纸和电脑,争论、妥协、再尝试,竟然慢慢磨出了一套更流畅的方案。

        最后一切敲定时,我们都累得瘫坐在舞台边缘。我跑去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罐咖啡,递给她一罐。

        “谢了。”她接过,手指冰凉,碰到我的指尖。

        “不客气。”我喝了一大口,苦得龇牙咧嘴,“说真的,林晚晚,你以后可以考虑干项目监理,绝对能让施工方闻风丧胆。”

        她居然笑了一下,很浅,但确实是个笑容。

        在昏暗的舞台边缘灯光下,那个笑容褪去了白天的清冷,有点疲惫,有点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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