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纯棉、内敛、保守的布料,看起来像另一个人的东西,像属于“以前那个清纯晓青”的东西。
她索性不穿内衣裤,直接真空。
最后,她勉强拿起那件“相对最性感的宽松白色T恤”——以前偶尔穿的低领款式,领口低、布料薄、长度刚好盖住臀部。
她把T恤套上头,故意让一边肩带滑落,露出整个左肩和锁骨。
T恤宽松,却因为没穿内裤,耻骨纹身若隐若现,只要举手或弯腰,就能完全露出“BitchG\''sProperty”。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台面上,刚刚冲凉脱下的母狗项圈静静躺着,黑色皮革上链子垂下,小铃铛反射着灯光,像在等待。
她盯着项圈,呼吸停滞了几秒。
手指缓缓伸过去,指尖触碰到皮革的那一刻,像触电一样缩了一下。
她低声呢喃,像在和项圈说话,又像在和过去的自己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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