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勒进阴唇,却感觉……不对劲。
太厚、太闷、太……不透气。
她的骚逼已经习惯真空、习惯被细线勒、习惯被精液滴、习惯被写字……这块布料像在“挡住”她最真实的自己,像在强迫她假装自己还是那个清纯的晓青。
她脱下内裤,胸罩也扔到一边。
乳房解放,乳头硬挺,铃铛痕迹还在隐隐作痛,鞭痕红肿,像在提醒她“别装了”。
她低头看镜子,耻骨上的“BitchG\''sProperty”纹身在灯光下格外刺眼,黑粗的字迹像在嘲笑她。
她手指轻轻触摸纹身,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在对自己宣判:
“……Bitch……你又来了……晓青……晓青回家了……这个曾经的家……以前那么纯洁……那么温暖……现在呢……晓青带着你……带着这个大大的、粗黑的、醒目的Bitch……回家……多么讽刺……晓青以前在这里……和晓明牵手、拥抱、亲吻……现在……晓青的骚逼还滴着陌生人的精液……身体还带着鞭痕……这个标记……永远提醒晓青……晓青已经……是个婊子了……晓青……晓青还能……装成以前的晓青吗……”
她把粉色家居服也扔到一边。
衣柜里再也没有适合她的内衣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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