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质问他,他说他刚回到宿舍,刚刚下了体育课就去通用技术教室摸鱼,连自己也忘记了打饭,更别提我了。
他说,孙若熙对不起。
只有一句话。
我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情感,但我明明白白地知道,近二十分钟的焦灼和无数次询问怎么可能用一秒钟的一句话轻飘飘地浇灭。
沉默了很长时间,我恍恍惚惚地挂了电话。
我现在写下这些文字,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三年前的失望、无助、气愤被搅成一锅糊的粥,放凉发霉到现在。
大多数时候我选择了忽视,但我从未遗忘。
他一直对拍星星情有独钟。
高中第一次段考的前一天晚上,我和楚珊姗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接到他的电话:“把你的聪明机借我用一下,我要拍星星,我的聪明机放家里了。”
我觉得好气又好笑:“明天就段考了,你还拍?段考完再拍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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