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们班的同学,也没有人知道。
熙熙攘攘的饭堂里,大家有说有笑,迈着有条不紊的步伐,只有我横冲直撞,穿过人与人的缝隙,却不知道要跑去哪里。
当时我既担心失望,又满怀希望,总是幻想着下一个转角就能在人群中一眼把他的身影拎出来,像千里迢迢横跨大洋前赴阿拉斯加的淘金者。
渐渐地,我急促的步伐慢了下来,眼神空落落的,心如死灰。
碰到一个丁任飞,像被上了发条一样没有思考地问了他是否看见邓子丞。
得到仍是否定的答案。
我便借了他的饭卡,慢吞吞地在饭堂排队打饭。
我看上去神态镇定,甚至不屑一顾,实则心里像被沾满了水的海绵卡着,堵着,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回到宿舍,我急不可耐地打电话给邓子丞。
打了几回,他接的时候,宿舍已经关门好几分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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