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展宏撑着地面站起来。膝盖在发抖，但他站住了。他走到刘宗佑旁边，在距离他大约一步的地方坐下来。碎石在身下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那些孩子——」
「你带他们出去了吗？」
「我带他们走出了洞x。示暄在外面等，他会照顾他们。」
刘宗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只是看着河水，暗绿sE的水面映出他模糊的倒影，那张脸已经瘦到几乎认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我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他说。
「什麽事？」
「那些孩子——有一部分，是我的人送走的。」
林展宏的呼x1停了一拍。
「你说什麽？」
「这三年，我往那个转运点送了十七个孩子。」刘宗佑的语气没有变化，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不是用别人的名义，是用我自己的名义。他们不知道我是谁。他们只知道每个月会有一个人来，把他们从铁笼里带出来，穿过地下河，走上那条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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