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展宏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河岸边的碎石上。
暗绿sE的河光在黑暗中晃动，照在凹凸不平的岩壁上，把整个空间染成一种像是水底深处的sE调。他的脸侧贴着冰冷的石头，碎石硌着颧骨，一阵阵钝痛从接触点蔓延开来。他花了一段时间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的脸——那块正在被石头压着的r0U，是自己的。
他动了一下手指。
食指。中指。无名指。都在。能动。
他撑着地面坐起来。动作很慢，因为他的身T正在经历某种他无法完全理解的变化——血管里有什麽东西在流动，b血Ye更快，b心跳更轻，像是有一条看不见的河正在他的皮肤底下重新选路。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紫sE的纹路从虎口延伸到手肘，像被极细的笔画上去的藤蔓，微微发亮，微微跳动。
他握了一下拳。有一种力量在皮肤底下流动。不是陌生，也不是熟悉——更像是一种「本来就在那里，只是现在终於被唤醒了」的感觉。
他转头寻找刘宗佑。
刘宗佑坐在离他几步远的河岸上。背靠着Sh漉漉的岩壁，膝盖弯曲，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和之前一模一样。但他的皮肤更苍白了，白到几乎透明，可以看到底下淡青sE的血管纹路。那些缠绕在他身T周围的紫sE电弧几乎完全消失了，只剩下几缕极细的、像发丝一样的微光，在空气中轻轻浮动，越来越暗。
但他还醒着。眼睛是睁开的，看着河水。
「你——」林展宏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
「我还有一点时间。」刘宗佑说。声音b以前更轻了，轻得像纸片被风吹动的声响，「不多。但足够说完该说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