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这番索取打扮成了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儿子对母亲的终极依恋。
在这个逻辑闭环里,我的乱伦行径不再是下流的侵犯,成了寻求庇护的无奈之举。
老妈被我这番说辞堵得哑口无言。
她看着我近在咫尺的脸,看着我眼中伪装出的委屈。
明知道这是一套骗人的鬼话,可身下不断累积的快感,加上心底那份对即将离巢幼鸟的不舍,终究还是压倒了她苦撑的礼义廉耻。
感受到她挣扎的力道彻底卸去,我顺势松开了钳制的双手。
她带着脱力般地长喘了一声,没有再去试图遮掩,任由我将那份资本暴露在光天化日下。
“我真是……嗯……造了什么孽,”她闭上眼睛,抬起刚被松开的手臂挡在额头前,眼不见为净,“啊……摊上你这么个……呃……冤家。”
“啊…!老公快!我不行了…!”
隔壁女人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天花板,床板撞击的频率达到了癫狂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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