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分离焦虑”的苦肉计,在老妈这里永远百试百灵。

        听到我提起外省的大学和即将到来的离别,她挣扎的力道顷刻间减弱,在母爱的软肋前节节败退。

        她这一辈子都在围着我转,如今听到我要远走高飞,还要一年见不到几次面,心里的酸楚立刻盖过了被冒犯的恼怒。

        “你少拿高考和大学……嗯……来要挟我。”她嘴上依然不肯服软,可随着我腰部刻意加重的研磨,字句被顶得支离破碎,漏出了几分压抑不住的鼻音,“你这是去上学……又不是去赴死……啊……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被快感逼得声音发软、发颤,却还强撑着长辈的架子:

        “再说了……你就算跑得再远……嗯啊……我也是你亲妈。哪有当儿子的非要缠着自己亲妈做这种……这种大逆不道的事!这要是透出半点风声……呃……别人得戳着脊梁骨把你骂死,你这辈子……嗯……还要不要做人了!”

        “可是除了这样……呼……”粗重的鼻息喷在她的锁骨上。我抬起头,眼眶泛红地直视她的眼睛,“我不知道还能怎么留住你。”

        肉棒猛然向前一挺,快感逼得倒吸一口凉气:“爸现在有车队了……以后你还要去云南帮他。你们在一起过日子,我一个人在外面……就像个没人要的人。”

        哪怕是装可怜,下半身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弱。

        我喘着粗气,把委屈和情欲的暗哑揉在一起:“我只有趁现在……把你全身上下都记在脑子里,去了外地才能安心。妈,你懂不懂我的害怕?我怕我一走……嘶……你就只顾着老爸,把我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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