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要一回想起,当初发现那盒东西时求知欲满满的心情,她就恨不得立马一拳把自己打晕。
“呜……真傻真傻真傻!简直傻死了!”
纱织低下头,盯着衣物包覆下十分“安全”的躯体,脸颊重又开始变烫。
更可怕的是,老师他是认真的,真就打算让她带着一身小玩具公然上台,在无数崇拜的目光中隐藏露出,一次次迎接狂乱的性高潮。
不是纱织不肯,是她实在不知道怎么讨价还价,连签合同的注意事项都是跟老师学的,多亏这点她才得以在黑市寻得一丝生存的契机,这方面怎么可能斗得过他?
“戴上这些去表演,在大家面前变得舒服起来,不是更有利于舞台上的发挥么?”
老师简直是个精明狡猾的商人,手里捏着多到数不过来的筹码,一句简简单单的性爱承诺,马上切断了女孩所有潜在的后路。
而且,他还不止一次说纱织的身体很适合做爱,要把情趣用品的价值充分利用起来什么什么的,每次这么说都让纱织顿时满脸通红,与其像他本人认为的那样是一种赞赏,实际听上去更像是某种露骨的性暗示。
但即使如此,她还是不得不承认,被这样对待的确会很舒服。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只能接受了。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纱织一边要忙着排歌,混音,模拟正式表演的情景,一边还得接受老师精心安排的、各种奇妙工具轮番上阵伺候的阈值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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