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要站队镇北王。”年轻声音坚持道,“有叶家在背后撑着他,他就不敢动秋棠——”
“他敢不敢,不是你说了算的。”
叶正则打断他,声音平静下来,但平静之下是更加刺骨的冷意:“秋棠已经为叶家牺牲过一次了,和干皇的那桩婚事,她是咬着牙答应的,我亲眼看着她把自己关在房里哭了一整夜,第二天擦干眼泪穿上嫁衣进了宫。这三年她在宫里过得怎么样,你们没人问过。现在你们告诉我,为了叶家的利益,再让她牺牲一次?”
议事厅里没人接话。
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叶正廷的声音再度响起,苍老沉稳,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正则说得对。叶家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趋炎附势,是担当。三年前我们送秋棠进宫,是为了大干的稳定,不是为了让叶家攀附皇权。如今陛下已经不在,秋棠完成了她的使命,她应该回家,这是叶家欠她的。”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
“把秋棠接回来。同时,传令下去,叶家从即日起闭门谢客,所有子弟不得参与任何朝堂争斗。镇北王也好,燕王也好,他们争他们的江山,叶家守自己的门楣。”
“家主——”年轻声音还想再说什么。
“我说完了。”叶正廷的声音不容置疑。
议事厅里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是椅子挪动的声音,似乎是众人在陆续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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