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觉丝线穿过窗棂的缝隙,议事厅里的声音便清晰地传入了耳中。
“……镇北王已经稳住了京城,金麟卫和禁军都在他手里,加上国师的大阵加持,短时间内谁也动不了他。”
说话的是一个老者的声音,语气沉稳,带着几分说一不二的威严,“他现在缺的是名分。弑君的帽子太沉了,他一个人扛不住。”
“所以他要拉我们叶家下水?”
另一个声音接话,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不满,“族叔,叶家三代忠良,从不参与皇室内斗。镇北王弑君与否,还轮不到我们来替他背书。”
“话不能这么说。”
又一个声音插进来,比前两人更年轻一些,音色清亮,带着几分书生气的条理,
“眼下陛下驾崩,燕王在淮州起兵,月国在边境虎视眈眈。这大干的朝堂如果没有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人,用不了多久就会分崩离析。镇北王或许有私心,但他至少有能力稳住局面。我们叶家不站队,等局势明朗了再表态,恐怕哪边都讨不了好。”
“所以你是主张投靠镇北王?”
“我说的是现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