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本应早已离去的男人,此刻正穿着一身休闲的白色轻装,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份不知从哪弄来的《涂山日报》,看得津津有味。
晨光从他身后洒下,为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那画面,看上去竟像极了一个等待妻子孩子起床吃饭的、成熟可靠又顾家的好丈夫。
“三……三少爷?”凤牺有些不确定地开口,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
“醒了?”三少爷放下报纸,抬起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醒了就赶紧起床洗漱,再磨蹭下去,这粥可就凉了,凉了味道就不好了。”
“哦……哦!”师徒二人这才如梦初醒,脸上带着又惊又喜的表情,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
当她们洗漱完毕,穿着睡裙走到梳妆台前,准备梳理那一头因为酣睡而变得有些凌乱的长发时,三少爷却拿着一把牛角梳走了过来。
“坐好,别动。”他用一种不容置喙的温柔语气命令道。
然后,他先是站在涂山雅雅身后,拿起梳子,从她那柔顺的蓝色长发发尾开始,一点一点地、无比耐心地向上梳理。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生怕弄疼她一分一毫。
那感觉,和他昨晚用皮鞭抽打她们时的狂暴姿态,简直判若两人。
涂山雅雅呆呆地坐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男人那专注而温柔的神情,一颗心几乎要融化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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