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摘下头套,露出了一副乱糟糟的中年人面孔。
看不出对方的底细,少女打算按兵不动,不过她也不担心什么,毕竟现在她除了明天有一个委托这回事外也是一无所知……两人就这么呈对角线坐着,好像互相锁死的两个棋子。
篝火完全没有察觉到两人间冰冷的氛围,自顾自跳着舞,一直跳到深夜。
男人一直在玩沙子,也不见他玩厌,少女的眼皮则一直没有完全合上,确实有那种闭上眼勾引对方先出手的人,但她没那么厉害。
瞳孔在眯缝的眼皮掩护下死死地锁定着对方,除了对闯入者的警惕外,还有一个很本能的原因:他是一个热源。
沙地的夜晚冷得像冰窖,各种兽类无一例外地会在自己的巢穴中依偎成一团,而她不仅离群,也没有巢穴,本能催促着她向同伴靠近……
男人从自己包里拿了盒罐头,盖子一开,似有似无的肉香味立刻就强暴了少女的鼻腔,腹内仪式性地抽搐了一下。
好,想靠近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男人似是饿坏了,也不加热就那么狼吞虎咽地吃着,少女也从衣服里摸出来一个白天挖来的植物块茎。
“这玩意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哦。”
谁都知道这种块茎带有毒性和致幻性,但谁知道自己的身体能用到什么时候,就像他的师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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