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一只强壮有力的手隔着衣服抓住了乳房,毫无血色的脸上竟微微有了一些红晕。
那手随意揉动了几下,便插进裤子用滚烫的手把住下身冷冰冰的硬蒂一捏,这具濒死的身体就泄了出来。
霜星实在做不出太大的反应,感受到从刺痛的缝隙中一路上传的酥麻电流,只是微微翻了翻眼。
博士看着霜星虚弱且惊惶的神情,感觉舒畅了不少。
在夕的画卷中他早已推演了切城一战的所有可能性,不管从感情上还是实用性上他都已经没必要再来这里……但他总是会想来见见白兔子,那个由他脑海中的情报所显现的画像。
他在她断气后观察她的身体,抚摸她体表的源石结晶,将她的身体切开,看密密麻麻挂在腹膜上的源石碎片,拔下她的心脏仪式般地亲吻着,割下她的头再给她化妆,当然也将她身上的每个洞都抽插了一遍。
他尝试了解她,了解这个由他自己脑里诞生的,再了解不过的画像。
他是蠢蛋,在自娱自乐,浪费时间。
他恐惧自己会沉迷在画中而不与她多说话,只是玩弄着不会动弹的身体。但他终究忍受不往了。
他要释放他被扼住的感情,他要强暴她,即使她只是个幻象。
他粗暴地撕开霜星的衣服,将那具已经看了无数遍的,瘦削但结实的身体靠在墙上,用蛮力扒开她的小嘴,迎着霜星不解的目光,将巨大的肉棒放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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