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不知所措。

        下一刻,她被抱着抬起来一点儿,然后被叔叔那根又长又硬得可怕的肉棒顶着。

        这完全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阿波罗妮娅有些慌张地抬头,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紧张,轻声问,“现在进去吗?”

        “是的,我可爱的阿波罗妮娅,我不能再等了。”班杨伸出手指,拨开高潮过后滑润许多的肉缝。

        “好。”阿波罗妮娅说,紧接着清楚地感觉到叔叔的阴茎顶端,原本在她的穴口附近摩挲,在得到她的许可后硬生生地挤了进来,这显然比一根手指要粗得多,胀痛感很快袭来,迫使她仰起头,她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才能不叫出声。

        她生怕叔叔觉得自己不愿意帮他。

        疼痛持续袭来,阿波罗妮娅艰难地掀开眼皮,泪花在其中闪烁,她望了望班杨叔叔的脸,从他的表情中她感觉到他似乎也仍然在忍耐,忍耐着放慢进入她的速度,好让自己适应。

        被照顾的感动压过了剧烈的痛苦,她小心翼翼地提议说,“班叔叔,你可以快点进来,我没关系,只要你能舒服就行。”

        “噢……我贴心的小宝贝儿,这么善良,这么的……为他人着想,”班杨含着罪恶感闭了闭眼睛,然后长长地舒出一口气,这样让他还怎么忍得了,他用双手牢牢扣住她纤细的腰,然后挺身没入她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大半根被包裹被紧绞的感觉险些让他直接射出来,他大口大口地粗喘起来,喘息声与其回声占领了整个小浴室,他注意到女孩在憋气,“疼是很正常的,叫出来就好一点……我要开始动了。”

        阿波罗妮娅刚“嗯”了一声,就因为紧随其后的抽插变调成了“啊!”小浴池内的热水剧烈波动起来,每一次被插入都像是在把她劈成两半,她不知道会是这样的,她感觉到有点儿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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