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和兴奋像两条毒蛇纠缠在一起,撕咬着我的理智。
去的话,万一被发现身份?
不去的话,照片发给云锦,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会怎样看我?
她会不会像故事里那样,也开始沉沦,却带着对我的恨?
我咬着嘴唇,菊穴又是一阵空虚的抽搐。
昨晚被操到高潮却射不出的憋闷感,还残留在体内。
或许……只是去看看?
带上眼罩,什么都看不见,就算对方是坏人,我也……我甩甩头,试图驱散那些下流的念头。
可身体已经诚实地湿了,内裤前端沾上一小片透明液体。
整个上午的课,我都魂不守舍。
科下的时候云锦在旁边拉着我讨论舞蹈动作,我也因为满脑子都是那封信而没有怎么回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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