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恐惧几乎让我窒息的时候,下体却传来一阵异样的酥痒。
菊穴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仿佛在回味昨晚被林叔粗暴贯穿的充实感。
弟弟在裤子里悄然硬起,顶着内裤,龟头微微渗出前列腺液。
那种被威胁、被窥视、被强迫的耻辱感,非但没有让我崩溃,反而像一根火柴,点燃了我内心深处的隐秘欲望。
我坐在床边,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
酒吧舞池里陌生男人摸我大腿时的电流感、林叔从身后撕开短裙猛插时的灭顶快感、阻精环锁住高潮却无法释放的折磨……
现在,又多了一个未知的“神秘人”。
他看过我淫荡的样子,知道我穿丝袜被操到前列腺液失禁,还敢威胁我去化学室带眼罩等他。
这意味着什么?
“不行……不能去……”我喃喃自语,手却不由自主地摸向书包里的丝袜。
那光滑的尼龙触感,让我腿根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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