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藤惠一骨碌从床上翻起身,喘息着在自己身上来回摸索个不停。

        然而和梦境里发硬挺翘的乳头不同,她现在的乳头还软乎乎的,根本没有兴奋起来,摸身下胖次里也是一样,肉缝里只是自然发潮,并不湿润,摸上去也没有很直接的快感,反而一开始很钝,至于精液之类的东西自然更不可能存在。

        作为一个雌性激素接近峰值的少女,加藤惠自然也在过去几年中偶尔做过那么几次春梦,只不过梦里都没什么特定的性对象,更没有如此清晰的性交,只是与一团模糊的轮廓拥吻,然后身下酥酥麻麻的,然后就醒了…

        甚至她还丢脸地做过一次跟女孩子接吻互相触碰对方胸部的梦,但不管是什么类型的春梦,她总是会在苏醒后的几分钟内忘个九成九,可这一次不同。

        “…感觉还残留着…记忆也…为什么明明是梦,这个梦却记得这么清晰…啊…讨厌讨厌讨厌…这下不就搞得我像是什么下流的女人一样了吗?”

        加藤惠双手紧紧掩唇,难以置信地用露出的鼻子深呼吸着。

        沉睡让她左肩上的肩带掉到了手臂附近,深呼吸的同时那有着美妙轮廓的乳肉也在随之不断起伏,百叶窗缝隙里射进的和煦晨光给地面投下了一抹富有风情的剪影,加藤惠羞得无地自容,眼角都渗出了丝丝泪滴。

        梦境中的画面和那由温柔逐渐到激烈的性爱感觉让她的乳头迅速变硬膨胀顶在了睡裙里面的胸衬上,把已经有防凸点效果的胸部布料都给隐约顶出了两颗小点,同时身下的私处也悄然变得沾湿微微发痒了起来,渴望着精液的子宫在缓慢蠕动,催促着阴道内不断分泌出爱欲的粘液。

        “讨厌…为什么会做这么清晰的…梦呢?”加藤惠十分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变化,她掩着唇躺了回去,羞怯又有些兴奋地注视着被斜阳射出了一个亮角的天花板,在心底嘀咕道:“难道说…我…我是潜意识里喜欢上神楽…君了么?”

        “诶…?我刚刚叫他‘神楽君’了…?怎么会这样…”

        加藤惠翻了个身侧对着墙壁羞得蜷缩了起来,双手直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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