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她几乎要失去意识的时候,陆璟松开了手。
「咳!咳咳咳……」
沈蘅瘫倒在踏板上,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贪婪呼x1着冰凉的空气。她的脖颈上印着清晰的指痕,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陆璟冷冷地看着她,右手缓缓覆上自己左臂的伤口,那里虽然依旧隐隐作痛,但那GU窜入心肺的燥热确实消失了。
「沈家的人,果然命大,也胆大。」陆璟靠回榻上,眼神Y鸷得像是一口枯井,「知道了这些,你觉得你还能活着走出这间书房?」
沈蘅扶着榻边站起来。虽然腿依旧在发软,但她的背脊却挺得笔直。
「大人若想杀我,在醒来的第一时间就动手了。」沈蘅直视着他,清冷的眼底透着一GU孤注一掷的疯狂,「大人留着我,是因为您发现,这陆府上下、这满朝文官,竟找不出第二个能让您在昏迷时放心交付秘密的人。」
「交付秘密?」陆璟像是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嘴角g起一抹嘲弄,「沈蘅,你是不是忘了,你全家的命都攥在本座手里。」
「所以我更不会背叛大人。」沈蘅上前一步,声音低沉却坚定,「赵同洲是我的灭门仇人。既然大人在梦里都想杀了他,那我们……便是这世上最稳固的同盟。」
「同盟?」陆璟咀嚼着这两个字,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他看着沈蘅。她此时狼狈极了,发髻散乱,嫁衣wUhuI,眼下带着青黑的倦意,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那是一种在绝境中求生的韧X,像是一株开在石缝里的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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