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蘅深x1一口气,意识到自己此刻正站在一个足以颠覆整个大邺朝野的秘密边缘。她应该记下来,这些都是保命的、甚至反击的筹码。

        可是看着榻上那个因为恐惧而蜷缩起来的男人,看着他那张被痛苦折磨得变形的脸,沈蘅的心底竟涌起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哀。

        在这一刻,他不是指挥使,她不是罪臣nV。

        他们只是两个被困在名为「命运」的牢笼里,满身伤痕、孤立无援的孤魂。

        「……别走……」陆璟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他的右手猛地垂下,JiNg准地攥住了沈蘅的手腕。

        那是Si一般的力道。指尖滚烫,像是烧红的镣铐,直接扣进了她的血r0U里。沈蘅疼得倒x1凉气,试图挣脱,却发现他的力度大得惊人,彷佛这只手是他与这人间最後的维系。

        「不走。」沈蘅鬼使神差地开口,声音沙哑,「没人会走。」

        她任由他攥着。用另一只手拿起布巾,继续覆在他的额头上。

        那一夜,陆璟就这样攥着她的手腕,在半梦半醒的痛苦与深渊中,SiSi抓着这个曾经想置他於Si地的nV人。

        天,渐渐亮了。

        窗外的晨曦如细碎的银箔,透过镂空的木窗棂,斑驳地洒在内间的青砖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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