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蘅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她没有算计,她甚至不知道这场婚事从何而来。但解释是没有用的,这个男人不会信。

        陆璟似乎对她的沉默感到不满,剑鞘又往上挑了挑,迫使她仰起脸,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他伸出另一只手,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她的下巴,那触感粗粝又冰凉,与她脸上仅存的温度形成鲜明对b。

        沈蘅浑身一颤。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种奇异的冷热交织——他的手指明明很凉,擦过肌肤时却像点了一把火,从下巴一直烧到耳根。

        陆璟察觉到了她的颤抖,眼底浮起一丝讥诮:「怕了?」

        沈蘅咬住下唇,没有回答。她的下巴还被他捏着,逃不开,躲不掉。她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血腥气,混着一GU淡淡的松木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乱了节奏。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像是在辨认什麽,又像是在确认什麽。那双眼睛太深、太暗,沈蘅看不清里头的情绪,只觉得自己被一寸寸剥开,所有伪装都无所遁形。

        她下意识想别开脸,却被他捏着下巴扳回来。

        「看着我。」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沈蘅被迫与他对视。烛火在他身後跳动,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Y影,让他看起来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但他的手指——那几根扣在她下巴上的手指——却b刚才暖了一些,像是被她脸上的温度捂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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