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急着过来,又注意到身旁打斗的人,缩了缩脖子,不敢从他们身旁经过,竟僵在道边,群青忙打手势示意:“退回去,到桥下等我。”
谁知小松看看她,又看看那些人,犹豫片刻,竟闭上眼,提着两包药踢踢踏踏地朝她狂奔过来。
那群府兵早就杀红了眼,一人闻风而动,飞起一脚,直将小松踹了个仰翻!“碰”地一下,药包散落一地,那小娘子登时呆站在原地,一双眼睛里写满了恐惧。
群青手中的石子儿同时掷出去,在房檐上当啷一碰,击在那府兵脖子上,打得他后退几步,捂住脖子:“流血了!”
府兵霎时聚拢过来:“有人掷暗器,小心他还有后招!”
“啊呦,作孽呀!”四周妇人都可怜那平白受害的小童,但谁也不敢上前去扶。
群青已经穿过人群将小松扶起来。
小松挨了一脚,倒无大碍,只是疼得涕泪挂了满脸,衣裳也蹭破了。他的性子一贯倔强,生气地将药包往群青怀里一塞,拉起那小娘子便跑了回去。
“你给我站住!”那被打中脖子的黑衣家丁拔腿去追,却被人拖住手臂。
群青道:“孩童而已,郎君不要与他们为难。”
下一刻,她便被人反手一推,一屁股坐在地上,手心被砂砾划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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