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已经动起手来,群青又拉着小孩退后一步。那些人不要命地挥舞棍棒,狷素与狂素都拔了腰上短刀,还是被逼得步步后退。
狷素跳在了卖甘蔗的摊位上,反手抓起两根甘蔗,当成长棍,挥开那些家丁。一时间摊位倾倒,汁液四溅。
西市许久没有这么激烈的打斗,一时所有的买卖都受惊停止。
终究双拳难敌四手,转眼狷素、狂素便挨了好几下,所有人朝陆华亭包抄而去,带头的那个拔出一把锃亮的长刀,逼近了他们。
三人的衣裳很快染红了,群青看出那些人下的是死手,心情很复杂。
“姐姐,还有一包点心。”那小孩指着黑衣人足间差点被踩了好几脚的点心。
“不能捡了。”群青拽紧他,生怕遭了池鱼之殃。
偏在此时,那早就空无一人的官道上,走来一个胖胖的小童,他身后半步,还蹦跳着跟着一个小娘子,两人边走边说话。
小童脖子挂一只红线串的骨哨,道袍拖沓在脚下,手上提着几包药。小娘子注意到西市似乎有异,停下来拽了拽小童,偏生那小童有些迟钝,立在道中左顾右盼,又把胳膊抬高,朝人群挥舞。
旁人议论纷纷,群青定睛一看,竟是她的熟人。
芳歇身边的侍药童子小松,想来是芳歇叫他追上来给她送东西的;至于他身后那女孩,正是方才看到的月娘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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