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为什么?”她疑惑不解。

        “那只月轮鹦哥儿本养在咸福宫,并无人教它学舌。”三阿哥言简意赅,“大阿哥是长子,地位尊崇,宁妃娘娘对他寄予厚望,可惜他于课业上实在平庸,回宫几年毫无长进,宁妃娘娘难免愤懑,心神不宁,睡不好觉。”

        安宁微呆。

        “鸟聒噪属实,遣它回花鸟房后,管事太监无意间听到它于咸福宫学舌的话,这鸟是花鸟房驯养,未曾来得及处置便被你选中要送去慈宁宫,他畏惧被太后听去发怒牵扯到花鸟房。”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送来前就灌了药,那药是慢性药,原本能扛过七日才会死绝,慈宁宫的洒扫太监半夜提它出去散气,一时入了寒气令它当夜便绝了气。”

        “鸟死的太快,必然会引起主子的怀疑。”

        三阿哥看着安宁的眼睛,“管事太监也不曾料到此遭,慌乱中向咸福宫递消息求救,宁妃一时气愤,拿大阿哥的鸟拉稀为筏子罚了管事太监,警告他不许乱说,自然,她没有想过要人性命,毕竟她也不清楚这事管事太监有没有说给其他奴才听,给一顿板子再施恩于他,这是宫里人一贯拿捏奴才的手段,没什么稀奇的。”

        安宁下意识接话,“他旧疾复发……”

        三阿哥颔首,“以至于没能抗过那顿板子,宁妃亦来不及施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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