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心头一亮,殷殷的偎去,抱住他的手臂假意推脱,“那不好吧?阿哥所很远呢,累到三哥哥了如何是好?”

        “为着格格的思念,辛苦些又有何妨?”他面无表情。

        她冒出些心虚,“我日后会想三哥哥的,每日都想…你走了人家害怕嘛。”

        “我也想去阿哥所住。”

        “那如何行?阿哥所住的都是阿哥,是男子。”三阿哥扶起她,将手边的暖炉递到她怀里,语气自然,“我不会让你一人在慈宁宫吃苦。”

        “那也没有吃苦。”安宁摸摸暖炉,“三哥哥才是吃苦了,都怪宁妃打死了花鸟房的管事太监。”

        她还小,不懂事,只知道说些明面儿上的事。

        三阿哥垂下眼睛看着暖炉套子上绣的花样,“他弄死了你的鸟,不该死么?”

        此刻殿内无人侍奉,唯三阿哥与安宁二人。

        安宁迟疑,“已经查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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