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四下乱看,确认周遭唯他们二人,疑惑不已,“你笑什么?”

        他没答为何笑,神色反倒认真起来,“往后再有此类话,只能与我说,可明白?”

        安宁退出他的怀抱,瞅他,“你不生气吗?”

        “生什么气?”

        “我说了对太后娘娘和皇上大不敬的话。”

        “你说的很在理。”

        他的确并无不悦,好似安宁在他跟前剥去乖顺的外衣,露出被击碎的预期,只剩下真切,在惊讶浮出表面的前一刻,奇异的满足心与亲近欲先一步抵达。

        在这个人人讨好、跪下匍匐上位者的四方皇宫里,唯有他们二人思维共鸣。

        他们都被不纯粹的关爱着,因此也无法付出纯粹的爱戴,甚至时不时会冒出刻薄的想法。

        他们二人合该是一伙的。

        这一瞬,他有了更多的倾诉欲,包括自己内心会有的阴暗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