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什么可见的了,嘉文往她身上一瞧,“咦,你怎么还换了身衣裳?”
“街上那么挤,衣裳都蹭脏了,自然要换一身。”
嘉文无话可说,这是玩够了又嫌挤嫌脏了。
沈纤慈虽然想回府去好好洗个澡,然而丘岐山那边尚未结束,还要赶回去,把场面走完。
待马车抵达丘岐山,沈纤慈重新回到这绮罗丛中,望着水面波光闪动,风拂绿柳,当真是风光无限好,折下一枝柳条拨了拨水面,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忽然发觉丘岐山也别有意趣。
年轻的心总是耐不住寂寞,而沈纤慈又太过年轻,尽管她这会儿看丘岐山好,那也不过是因为今日的一番遭遇令她心境发生短暂变化,若是还有新鲜去处,她必然还会去走走看看,只不过会记得多带点人而已。
“你们到哪儿转去了,到处都寻不见你们。”冯家的表姐冯嬿行至水边,随着沈纤慈她们坐了下来,伸手往下面摸了摸,如此珍贵的金缕席居然就这么铺地上了。
“随便走走罢了。”沈纤慈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水,素白的手捏着翠绿柳枝,把一池春水搅得乍起波澜。
冯嬿瞅着日光下沈纤慈那张细腻光滑的脸蛋,忽然说道:“今儿你没在御台那边坐,可是错过了一出好戏,你可知何淑妃跟姨母说什么了?”
“说什么了?”沈纤慈歪过头,抬手擦了下溅到脸上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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