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裴述派人去的,如果是这样,他又是什么时候看见她们的,沈纤慈想了片刻,又问道:“嘉文呢?怎么不见她?”
青雀儿道:“岳姑娘尚不知情,她被人群冲散了,在茶馆等不到人,就先回了这里,方才见着奴婢,还问姑娘怎么不在。奴婢只好编个由头搪塞了过去,说姑娘碰到个远房亲戚,还在前头食肆里聊天,岳姑娘听后就找过去了。”
沈纤慈不禁感叹还是嘉文运气好,被人群挤得远远的,反而躲过了一劫,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快让车夫去把人找回来吧,别节外生枝才好。”
青雀儿道:“车里有替换衣裳,姑娘赶紧换一换。”
一换衣裳,二人看到沈纤慈胳膊上的青紫,膝盖和手心更是蹭出了血,看得青雀儿云官儿鼻眼发酸,抹了抹泪,姑娘何曾受过这样的伤,被绣花针戳到指头,都要喊着休养的人,怎么受得了这份罪。
沈纤慈也觉得自己惨兮兮的,本来还没觉得那么疼,这会子亲眼看到身上的伤,忽然哪儿哪儿都疼了起来,恨不能扑到冯夫人怀里大哭一场。
青雀儿虽然心疼,但也怕姑娘在这儿哭出来,毕竟是在外头,事情不好圆过去。虽说如今姑娘大了,没见着她再掉泪珠子,可青雀儿至今记得,姑娘幼时哭起来,哪次不是惊天动地,哄都哄不住。
换好衣裳,沈纤慈懒洋洋地靠在引枕上,现在她是哭不出来的,要哭也是那伙人痛哭流涕,跪地求饶,她往后倚了倚,琢磨着如何报今日之仇。
嘉文不多时就回来了,上车问道:“纤慈,你已经回来了?是哪位亲戚啊?”
沈纤慈道:“祖母那一辈的关系了,理也理不清楚。”谁家没有几个远得不知转了多少个弯的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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