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儿与琮儿结亲,其弊大于利,世家与皇子太早形成一党,容易树大招风,这些我也都同你讲过。”谢枚捧起窗前一枝绿梅修剪,“可你还是逼着我认了。”
錾金剪刀擦过梅枝平滑的切面,刀声冰冷短促,谢夫人羞愧地低下头。
这件事促成得很不体面。
她知道七皇子不愿意,多方打听,隐约听说他钟意某个小官家的女儿,随身还带着那个女孩的东西,谢夫人本想就此算了。
回家后王漱跟她哭闹了一场,她也确实很喜欢姐姐这个孩子,听丈夫说皇帝不会将一个小官的女儿许给七皇子做正妃,她还是决定尽力一试。
于是去岁上林苑秋猎时,她打通关系,托人换掉了七皇子带在剑上的珠珞……
皇帝询问起来,王漱认下了那是她的东西。
谢皇后确实知道儿子有个心上人,却不知是谁,想到儿子自幼与王漱青梅竹马,没有亲近的女孩儿,他甚至连京中一些雅集宴会都从不踏足,她便真以为是自己不懂孩子心事,半推半就允下了。
事后一问,才知道认错了人,那信物是内侍趁他更衣时换的,但确实是王漱的东西,高见琮在皇帝面前的种种拒绝都成了害羞,闹了好大一出乌龙。
多年的情谊被用来算计,谢枚险些与妹妹翻脸,可船到桥头,不走也不行,只能委屈自己吃下这碗夹生饭。
想起旧事,谢夫人实在无颜再说下去,连称呼也生疏起来:“娘娘,此事确是我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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