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漱看见王濯出了门,迈过门槛的步伐轻盈矫健,恨恨道:“罢了,我们回去。”
踌躇片刻,终是没忍住:“叫小厨房做一碟酥黄独。”
未央宫。
绿釉三足炉中逸出一线杜衡香,被镂空的云纹顶盖拨乱,随着微风缭绕而上。
翠罗桃色的烟纱帐也在风中荡起来,拂过遍涂椒泥的门墙,卷上紫檀榻上的牙板浮雕,谢枚一手执白,皓腕压着纱帷落下一子,仿佛羊乳淌进桃花溪,肌肤的色泽与棋子几乎融为一体。
“到你了,”她屈指轻叩棋枰,眉眼弯弯,“妹妹。”
谢夫人如梦方醒,从竹篓里摸出一枚黑棋,信手找了个空缺填进去。
宣室殿中空寂若谷,她急于求得一个肯定的答案,正欲开口问询,谢枚却看着棋局摇摇头,将手中剩下的白子倒回棋篓:“你心有旁骛。”
胜负已定,谢夫人索性推了棋盘,直接道:“长姐,我同你说的事……”
谢枚起身朝窗边走去:“这桩婚事,是你主动同我提的。你在我这儿与太后处奔走,王丞相在前朝发力,即便我心中不愿你也一意孤行。”
“是,可那……”谢夫人面露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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